慢半拍

参照邰伟和邰林画的年轻的周巡和大关,真是尽力了

平生画过尺度最大的图,人体无能,估计不可能再有突破了😂

祝大家六一快乐

清明劫【周关】(下.完结)
聊斋AU
当周巡因常年练武有些粗糙的手掌握紧他的手腕,当周巡湿漉漉的舌尖舔过他的手心,关宏峰的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异样的感觉。
和在尘世修炼了几生几世才做了神仙的玉帝不同,他生来就是天上的獬豸,生于天庭长于天庭,他洞悉人间世情,明辨是非曲直,却从未真正经历过人世悲喜。
他看着吃完点心抬起头看着他的周巡,任由他继续握着自己的手,这种有些粗粝的感觉,让他感觉就像他唯一从人间带回的布老虎,没有天上器物那么完美却很真实,他看见周巡眼中藏着灼灼之意,却不懂如何回应。
只说:“天庭没有人间食物,这一粒杏花糕当可让你数月不需饮食。”说完,周巡谢过,却仍不放开他的手.如此片刻,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抚摸过周巡上唇修剪整齐的胡子,短短硬硬的胡茬扎的他有些痒,痒的他不可觉察的微微笑了一下,然后说:“老君的胡子比你长。”顿了顿又说:“不过还是你的胡子比较好看。”
隔着唇上短须,周巡感觉关宏峰的手指宛如羽毛划过他的心尖,轻痒难耐,连忙又捉住了这只作乱的手,顺势一带,将关宏峰抱入怀中,满怀冷香软玉,周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膛。
在金殿前站了一天的关宏峰略有些疲累,闻着周巡身上的人间气息不由慌乱起来,连忙想要推开,周巡却抱的更紧了,如果不施术法,他实不如周巡有力。
周巡低声在他耳边问:“你弟弟今儿还会来吗?”
“南极仙翁找他去了,今天不会来了。”关宏峰皱了皱眉:“你放开我,我不想伤你。”
“不放!”周巡就势把关宏峰放倒在床上,无赖的说:“你即救了我,那就救到底吧。”一只手紧紧将关宏峰的双手推至头顶,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里,微凉柔腻的肌肤在他手下寸寸火热起来,低声克制的喘息着的关宏峰也不复冷静模样,周巡松开他的双手,解开他的衣带,一路从心口向上亲吻舔袛,吻过脖颈、下巴,直至嘴唇。
潮湿的嘴唇,短硬的胡茬划过关宏峰的肌肤,奇妙的感觉再次涌上关宏峰的心头,他不再抗拒,张开嘴接纳了周巡唇舌的探访。唇舌相接,津液交换,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,少年獬豸第一次无法判断这样做是对是错。玉帝说他不能说喜恶,只能说曲直,但是他真的喜欢这种感觉,他喜欢周巡,喜欢周巡漂亮的眼睛,喜欢周巡生茧的手掌,喜欢周巡扎人的胡子,喜欢周巡温柔的口唇,喜欢周巡炙热无畏的心。
周巡一边轻尝关宏峰柔软的唇,香滑的舌,一边解下自己的衣裤,露出精壮的身躯,再引关宏峰以手相抚,关宏峰迟疑的摸过他强健的背,劲瘦的腰身,肌理坚实的胸膛。
引的周巡一声低吼,欺身附在关宏峰身上,手指强探入身下之人双股之间,极乐之地,他感到怀中人突然一滞,忙小意轻吻抚慰,只待怀中人适应安稳,方将胯间物什挺入蜜穴,共赴鱼水之欢。
二人一夜抵足缠绵,天上无日月,直至晨钟 响起方才入眠,关宏峰将将入睡,就被拍门声惊起,远远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“獬豸关宏峰、关宏宇何在?”,门外是关宏宇的声音:“哥,快开门,玉帝知我二人,王母宴群仙时私自下凡一日了,要罚我们呢!”
关宏峰慌忙推醒周巡:“你不能留在这里了,带凡人擅入天庭,是重罪!”又连忙起身打开门,关宏宇进门就看见衣衫不整的二人,也不好说什么,只跺了跺脚:“哥,我先去金殿,你送他去南天门,下界自有楠姐儿接应。”
关宏峰点了点头,幻化做一只状如麒麟,颅生独角之神兽,衔起周巡腾云而去,转瞬即至南天门,关宏峰收起法相,狠心将周巡推下云端。
待周巡在海棠树下悠悠醒转,已不见关宏峰踪影,身边只立一人,却是赵馨诚,但这赵馨诚几日不见却让周巡感觉老成了很多,周巡迟疑着不敢认,那人却激动的拉起周巡:“巡哥儿,真的是你?你这一下子离家十年都没个音讯,你爹都快急疯了!“
“馨诚?十年了吗?“周巡有些迟疑。
“对呀!十年前的清明,你随着那个白衣少年离去,就再也不见踪影,我们都快找疯了。昨夜忽有一美貌女子入我梦中,说你会在此地出现,我就试着来看看,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“赵馨城又顿了顿,他才注意到周巡的异样:“你看起来一点没变啊?”
“天上一日世间一年,果然不是诳语。“周巡惆怅的拾起一朵飘落的海棠花,又问:”那獬豸庙现在怎样了?“。
“那年清明我们拜过獬豸后,大雪果然停了,县里知道这事,大肆重修了獬豸庙,但这个庙再也不灵验了,现在都荒废了,大家都说…大家都说神羊上仙是被你带走了。“
“果然如此。“周巡口中喃喃,抛掉手中海棠花,遥遥看向天边,昨夜种种还历历在目,可他居然没来得及问一句何日还能再见。
此去经年,又是一年清明,神羊上仙再也没有显过灵,獬豸庙已化为荒草,音素居的美丽妇人也已白发苍苍,卸任返乡的前任提刑官周巡点了一壶海棠新酿,一尾醋鱼,坐在酒肆窗前,看着海棠林里的那株白海棠,海棠花依旧堆雪砌玉,树下却空空荡荡,不见那年的白衣少年。